「国公爷!您的伤口!」老孙急道。
「顾不上了!」
徐允恭咬牙道:「传令!全军集合,轻装疾行,目标巡司河上游废弃水寨!
务必在子时之前赶到,阻止常茂炸堤!」
「是!」
老孙转身就要去传令。
「等等!」
徐允恭叫住他:「你带十名最快的骑兵,立刻赶往武昌城,通知张飙!」
「告诉他常茂的阴谋,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守住南门,同时准备疏散城南百姓1
」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他,就说我徐允恭说的,此战关乎武昌数十万生灵,我徐允恭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常茂。」
「若我能活着回来————再与他并肩作战!」
「国公爷————」
老孙眼眶一热。
「快去!」
徐允恭厉声道:「每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是!」
老孙重重抱拳,转身冲出营帐。
徐允恭强忍剧痛,在亲兵的帮助下披挂上甲。
每动一下,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帐外,三千名京营精锐已经迅速集结完毕。
这些士兵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徐允恭凝重的脸色和急促的命令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徐允恭翻身上马,扫视着麾下将士,朗声道:「弟兄们!今夜,有一伙丧心病狂的逆贼,企图炸毁巡司河堤,水淹武昌!
武昌城中有我们的同胞,有数十万无辜百姓!」
「我徐允恭,受皇命巡查湖广,护佑一方安宁,岂能坐视不理?!」
「今夜,我们可能面对的是最凶残的敌人,可能要走的是最险的路,可能会死很多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但自我先父中山王起,我徐家一脉,便是大明的脊梁,是百姓的屏障!保境安民,是我等军人之天职!」
「告诉我,你们怕不怕死?!」
「不怕!不怕!不怕!」
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好!」
徐允恭拔出佩剑,剑指东北方向:「目标巡司河上游!全速前进!哪怕只剩最后一人,也要阻止逆贼炸堤!」
「出发!」
马蹄声如雷鸣,三千铁骑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山谷,向着巡司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