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假死、与狴狂关联之铁证,以及楚王求援、武昌有变等情,详细奏报皇上!请皇上圣裁!」
「国公爷!」
吴达还想再劝。
「我意已决!」
徐允恭挥手打断,目光如炬:「陛下疑心重,我岂不知?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动!」
「只有动,方能看清局势,方能保护该保护的人,也方能向陛下表明,我徐允恭,心中无私,只忠于大明江山,只遵陛下之命!」
「若坐视钦差遇险而畏缩不前,那才是取祸之道!」
「至于楚王————」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道:「若楚王真有异心,我这三千人陈兵在外,亦是警告!若楚王真心求援,我亦可在得到陛下明旨后,迅速反应!」
「老孙!」
「标下在!」
老孙挺直腰板。
「你随我军行动!待到武昌外围,我准你设法潜入城中,与张飙取得联系,告知他常茂之事及我等在外策应!」
「谢国公爷!」
老孙激动抱拳。
吴达看着徐允恭决然的神情,知道已无法改变,只能深深一揖:「国公爷既然决意如此,属下唯有竭力辅佐,望国公爷一切小心!」
徐允恭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望着帐外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仿佛看到了武昌城头可能燃起的烽烟。
「传令下去,一个时辰后,拔营出发!」
他不知道此行是福是祸,但他知道,有些事,身为将门之后,身为国之勋贵,必须去做。
一日后下午,武昌城西北方向约八十里,一处名为野猪林」的丘陵地带。
徐允恭率领的三千京营精锐正在官道旁一处地势稍高的坡地临时休整,埋锅造饭。
虽然他称这次行动为巡边」,但全军戒备森严,斥候放出十里,俨然是临战状态。
而徐允恭本人也并未卸甲,他站在一块大石上,目光锐利的观察着四周地形。
老孙侍立在一旁,独眼警惕地扫视着林地边缘。
忽然,一名斥候队长飞奔而来,单膝跪地:「禀国公爷!西北方向五里外,发现小股可疑人马踪迹,约二三十骑,行动诡秘,不似商旅,也不像溃兵,倒像————像在探查什么。
「西北?」
徐允恭眉头一拧,立刻看向地图。
那个方向并非前往武昌的主道,而是通向长江几处偏僻渡口和连绵的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