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察。贼寇主攻北门,资源有限,不得不有所侧重。」
张飙坦然承认道:「不过,下官已下令从北门抽调部分火枪手作为机动,并加强了其他三门的巡逻戒备。只要贼寇不来,南门当可无虞。」
「哦?张大人如此笃定贼寇不会转攻他处?」
朱桢似笑非笑地道:「兵者,诡道也。贼寇新败,或许正想出其不意呢?」
「殿下所言极是。」
张飙点头道:「所以下官才更需时刻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殿下在此,正好可助下官稳定南门军心。若贼寇真来袭,还要仰仗殿下威仪,激励将士死战。」
他把朱桢定位在精神象征」的位置上,既给了面子,又限制了其实际权力。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机锋暗藏。
朱桢想插手防务、分散张飙精力,张飙则滴水不漏,牢牢把控着指挥权,同时将朱桢高高架起。
最终,谁也没能奈何谁。
但张飙心中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楚王选择南门,绝非偶然。
这里防守薄弱,城墙有问题,一旦成为主攻方向,极其危险。
而他张飙,现在被楚王栓」在了这里。
虽然指挥权还在手,但楚王本人就像一根钉子,钉在南门,让他无法全心顾及其他方向,也无法轻易离开。
「看来,得想办法加强南门的力量,至少,要有一支可靠的机动部队————」
张飙心中暗忖。
一个名字突然跳入他的脑海—一徐充恭!
这位开国名将徐达之子,现任前军都督府佥事,奉旨巡查湖广军务,此刻就在饶州卫。
他手中握有一支精锐的京营兵马!
如果他肯出手,武昌防守压力将大大减轻,南门也能得到强力增援!
但————张飙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徐允恭是朱元璋的铁杆心腹,行事极其谨慎,没有明确的圣旨或兵部调令,他绝不会擅自调动兵马介入地方平叛,更不会轻易卷入藩王与钦差的纠葛。
指望他主动来援,希望渺茫。
「大人,那边好像有动静。」
小吴低声提醒,指向城外远处山林。
张飙举起望远镜看去,只见山林边缘,似乎有人影晃动,但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加强警戒。」
张飙沉声下令。
他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