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本王要去南门,亲自督战,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守卫我楚地子民,守卫父皇赐予本王的封土!」
李良这次是真的吃惊了:「王爷千金之躯,岂可亲临险地?万一————」
「没有万一。」
朱桢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本王越是亲临前线,越是身先士卒,就越显得忠君爱国,顾全大局。」
「朝廷,百姓,都会记得本王的功劳和牺牲。至于危险————」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你以为张飙会让本王守城吗?他不会。只要本王出现在南门,他必然要分心,甚至————他可能会亲自过来。」
「毕竟,他早就怀疑本王了,不是么?」
李良似乎有些明白了:「王爷是要以自身为饵,牵制张飙?」
「是,也不是。」
朱桢目光幽深:「本王去南门,张飙会来监视。他来了,北门的防御重心或许会有所偏移。」
「而这时,如果有人能说动潘文茂、黄俨那两个废物,让他们为了活命,挺而走险,在城内制造更大的混乱,甚至————」
「里应外合!」
李良眼睛一亮:「潘、黄二人如今走投无路,又被张飙逼到绝境,若有人许以生路,他们定会拼命!」
「只是————由谁去说动他们?我们的人恐怕不便直接接触。」
朱桢转身,看向李良,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周文渊。」
「周长史?!」
李良更惊:「他不是在张飙那里吃了大亏吗?而且他是王府长史,谁都知道他是王爷的人!」
「正因为他是我的人,所以他才必须是叛徒」。」
朱桢语气平静,却说出令人心寒的话:「一个心怀怨望、贪生怕死、背叛主上、勾结匪类、企图趁乱牟利的王府长史————这个角色,很适合他,不是吗?」
李良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楚王的全部算计。
周文渊去鼓动潘文茂和黄俨,无论成败,他都会成为最好的替罪羊」。
成功了,匪军入城,混乱加剧,张飙焦头烂额,甚至可能丧命。
事后追查,一切都是叛徒」周文渊勾结潘、黄,瞒着王爷所为。
楚王最多担个御下不严之责。
失败了,周文渊被抓,潘、黄或许也会暴露。
张飙即便怀疑到楚王头上,也拿不出直接证据。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