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女人,还不是任由咱们取用?损失的兄弟,十倍百倍地补回来!」
史龙听得呼吸微微急促,独眼中光芒闪烁。
这声东击西,内外夹攻之策,听起来确实有可行性。
但他还有一个最大的顾虑。
「那李远呢?」
史龙沉声道:「虽然他被咱们伏击了一波,损失惨重,但战力仍在。」
「如果他回师救援,或者配合城防,咱们和钻山豹腹背受敌,岂不是死路一条?」
瘦子闻言,却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老大,这一点,属下反而觉得最不用担心。
,「哦?怎么说?」
「您想啊!」
瘦子掰着手指分析:「李远跟那位钦差,在武昌北门闹得那么僵,不仅被拒绝进城,还当众羞辱他。这仇结大了!」
「李远是什么人?湖广除了楚王之外的封疆大吏,手握兵权,心胸可没那么宽广。
「他巴不得那位钦差倒霉,甚至巴不得张飙死在匪军手里!」
「如果他真有心顽抗,真心要保武昌,早就该带着兵回防武昌,或者至少调兵牵制我们,跟我们死磕到底。」
「可您听————」
瘦子侧耳倾听,帐外只有风声和伤兵的呻吟。
「从咱们开始攻城到现在,西方,李远那边,可有一点动静?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李远在坐山观虎斗!他乐得看咱们跟张飙拼个你死我活!」
「说不定,他还盼着咱们攻破武昌,替他宰了那个碍眼的钦差呢!」
史龙仔细回想,确实,李远那边安静得反常。
按照常理,武昌被围,作为都指挥使,就算不全力来救,也该有所动作,至少做出个姿态。
可李远偏偏按兵不动,仿佛武昌城的死活与他无关。
瘦子的分析,合情合理。
史龙心中的疑虑消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新燃起的贪婪和狠厉。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独眼中凶光毕露:「就按你说的办!」
「瘦子,你亲自带几个机灵可靠的兄弟,去见钻山豹!把老子的意思带给他!」
「告诉他,只要他肯合作,事成之后,武昌城的财货,分他三成!不,四成!城里的女人、工匠,也任他先挑!」
「但有一条,他必须出全力,把他最能打的人都拉出来!要是敢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