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引向了城外的敌人。
士兵们咬着牙,红着眼,重新握紧了武器。
但看向潘文茂和黄俨的眼神,依旧如同看死人。
潘文茂和黄俨瘫坐在椅子上,汗如雨下。
他们知道,无论此战胜负,他们在湖广的仕途,不,是性命,都已经到头了。
「杀啊——!」
第二波进攻,匪军们显然接受了之前的教训。
手持藤牌的匪军在前,掩护着弓箭手推进到一百五十步。
这是明军制式步弓的有效射程。
「放箭!」
匪军阵中传来号令。
数百支箭矢如同飞蝗般腾空而起,划出弧线,射向城头。
「举盾!」
城头的守军早有准备,纷纷举起木盾、门板,甚至锅盖。
箭雨叮叮当当落下,虽然造成了一些伤亡,但并未造成大规模混乱。
而这时,张飙的防御体系开始真正展现獠牙。
「一号、三号、五号马面,动滑轮组准备!」
张飙的声音通过简易的传声筒,其实就是打通竹节做的长喇叭,传到各防区。
城墙上,三处马面后的民壮开始转动绞盘。
但是,升上来的不是滚木,而是改良版的夜叉檑发射架」。
说是发射架,其实就是将夜叉檑安装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木架上,通过绞盘和滑轮组,可以实现不同角度的抛射。
「目标,匪军弓箭手阵地,角度三,放!」
「咯吱—轰!」
三根夜叉檑被抛射出去。
它们不像传统滚木那样垂直落下,而是以抛物线砸向一百步外的匪军弓箭手阵地。
「那是什么?!」
匪军中有人惊叫。
但已经晚了。
每根夜叉檑都重达数百斤,从高空抛射而下,动能惊人。
「砰!砰!砰!」
三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烂泥上。
夜叉檑落入匪军弓箭手阵中,瞬间清出三条血肉通道。
被直接砸中的匪军当场变成肉泥,被擦到的也是筋断骨折。
更可怕的是,这些夜叉檑落地后并没有停止,而是因为惯性继续向前翻滚,在匪军阵中型出三道血沟。
一轮抛射,匪军弓箭手死伤过百。
「撤!快撤!」
弓箭手们魂飞魄散,丢下步弓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