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来到了张飙面前,翻身下马。
宋忠甚至都来不及行礼,急声道:「大人!前线急报!」
张飙挥手暂停训练,示意宋忠近前:「说!」
宋忠压低声音,但话中的内容却让周围听到的人都心头一紧:「李远所部在青龙岭遭遇匪患主力伏击,损失惨重,现已溃败后退三十里!」
「匪患一部约五千人,绕过李远防线,正朝着武昌方向疾驰而来!」
「最迟明日午后,前锋便可抵达武昌城下!」
「什么?李远败了?!」
旁边的老赵闻言一惊。
张飙眉头紧锁,但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反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冷芒。
李远这败,败得蹊跷,败得及时啊。
「消息确切?」
「千真万确!是我们的探马拼死传回的!」
宋忠语气肯定:「溃兵已经开始涌入周边村镇,人心惶惶!」
张飙沉吟片刻,立刻下令:「传令!全军停止训练,进入战备状态!」
「关闭武昌卫所有出入口,加双岗!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命令刚刚下达,校场外又是一阵喧哗。
只见湖广布政使潘文茂和按察使黄俨,在一众属官衙役的簇拥下,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两人官袍都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强作镇定的焦急。
「张大人!张大人!」
潘文茂远远看到张飙,便高声喊道,快步走来。
张飙转过身,看着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封疆大吏,脸上没什么表情:「潘藩台,黄臬台,何事如此慌张?」
「张张大人!」
潘文茂喘着粗气,指着城外方向:「想必你也得到消息了!匪患来袭,武昌危在旦夕啊!」
「是啊张大人!」
黄俨也连忙接口,语气带着责备和急切:「当此危难之际,应以大局为重!
请立刻释放王通王佥事!」
「哦?」张飙眉毛一挑:「为何要放他?」
「这还用说吗?!」
潘文茂急道:「李指挥使不在,王事就是湖广都指挥使司在武昌的最高武官!」
「他熟悉军务,有权调动武昌周边卫所兵力布防!如今匪患压境,唯有王事出面主持防务,方能有一线生机啊!」
「是啊张大人!」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