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拔除张飙这颗毒钉,换来李远彻底为我们所用————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水淹的主要是城南。那里多是贫民区、仓库和部分军营,本王的核心产业和亲信住所多在城北高地,损失可控。」
「事后,本王还可以悲天悯人」,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更能收买人心。」
这已经不是算计,而是彻底的冷酷和视人命为棋子的残忍。
常茂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劝阻。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不安和一丝残余的良知压下,沉声道:「卑职明白了。这就去安排人手,勘察堤坝,准备火药,等待王爷信号。」
「嗯。
「」
楚王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要做得隐蔽,痕迹要指向叛军细作」。火药来源,可以从我们之前暗中扣下、准备栽赃给李远的那批军械里出。」
「动手时机————等李远击退」叛军,叛军溃逃」之时。」
「是!」
常茂领命,正要转身离开。
「报——!」
密室入口处,传来心腹侍卫低沉而急促的声音:「王爷,开封密信!」
「呈上来。」
朱桢眉头微皱。
这时候,开封怎么会来密信?难道是朱有那边又有了新的变故?
心腹侍卫快步进入,呈上一个用火漆密封的小竹筒。
朱桢挥退侍卫,立刻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信。
烛光下,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
起初,他眉头紧锁,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着,那难以置信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混帐!不知死活的东西——!」
朱桢猛地将信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原本阴沉平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暴怒的狰狞,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王爷,何事动怒?」
常茂尚未离开,见状连忙问道。
朱桢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但声音依旧冷得掉冰渣:「朱有————本王那个好侄儿!他拒绝了假死的安排,不仅暗中与齐王朱搏勾结,响应其叛乱,竟然————竟然还敢写信威胁本王!」
他将信递给常茂。
常茂接过信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信上朱有的语气堪称疯狂,不仅以手中掌握的旧帐和可能涉及红铅仙丹」的秘密相威胁,还逼迫楚王配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