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都要不保。」
「王爷!」
就在这时,周文渊从门外走了进来,躬身道:「西南方向的烟囱冒烟了!」
闻言,朱桢眉头一皱,旋即恢复了平静,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李良与周文渊对视一眼。
虽然他们都是朱桢的心腹,但他们知道,朱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楚王府西南方那座不起眼的烟囱,一旦冒烟,朱桢就会马上下达逐客令。
没有人知道他会干什么,但这座偏殿会立刻成为楚王府最戒备森严的地方。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朱桢就径直走向了一个,然后扭动了一个佛像摆件。
只听咔嚓」一声,就在机关的作用下,缓缓分开,露出一条满是油灯的甬道。
朱桢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就走了进去。
大概过了一刻钟,他便来到了一座地下密室,走向了那个在阴影中的王座。
「说吧!何事?」
他慵懒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下方的兜帽男子。
却见兜帽男子直接掀开帽子,露出常茂的脸,冷冷道:「王爷,我的人已按照你的吩咐,进入了预定位置,但是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那可是关乎数十万生灵,更关乎您的封地根基,是否————再斟酌一二?」
「斟酌?」
朱桢缓缓坐下王座,隐入阴影之中,声音依旧慵懒,却更加冰冷:「常茂,你还是不明白。本王要的不是武昌这一城一池,而是整个天下。」
「张飙此人,看似疯癫,实则心细如发,手段狠辣,更兼有父皇那莫名其妙的宠信和那诡异的火器。」
「他的练兵之法,你也看到了,闻所未闻,却暗合杀伐之道。」
「假以时日,若真让他练出一支只听他号令的新军,再加上他查案的手腕————湖广,乃至更多地方,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
常茂听到这番话,顿时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张飙练兵的那套三段射击」和小队战术,虽然怪异,但若真能练成,其战力恐怕远超寻常卫所兵。
更可怕的是,张飙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迅速抓住人心,至少那些被操练得苦不堪言的火枪兵,眼神里除了畏惧,竟隐隐有一丝别的东西。
「所以,此人必须尽快除掉。」
朱桢下了结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