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真的可以做到连绵不绝
」
一位指挥使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那五十人的特种作战小队」训练,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张飙亲自设计了训练科目:
攀爬城墙时用飞爪和绳索的技巧,潜伏时如何利用阴影和植被,夜间行动时如何用特定的手势和口哨传递信息————
他甚至还教了他们一种简单的手语」。
用手指的不同组合表示前进」、停止」、敌人」、危险」等指令。
接下来的几天,武昌卫的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张飙的日程也排得满满当当,既要盯着火枪队和特种小队的训练,又要处理陈千翔案,还得时刻关注楚王和李远的动向。
此时,武昌卫军营深处,一间被特别改造过的禁闭室」内。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墙壁和地面都铺着厚厚的稻草。
室内没有床铺,没有桌椅,只有墙角放着一个马桶。
陈千翔靠坐在墙边,双腿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但脸色依旧苍白。
他被关在这里已经五天了,除了每天有人送两次饭和水,没有任何人与他交流。
没有刑讯,没有逼供,甚至连问话都没有。
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独,反而比严刑拷打更让人煎熬。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张飙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不知道赵猛、
刘能他们怎么样了,更不知道楚王朱桢会如何应对。
时间在这里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嘎吱一」
铁门被推开了。
陈千翔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张飙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宋忠,以及被两名锦衣卫押着的赵猛。
赵猛的状态比陈千翔还差,他脸上带着伤,眼神涣散,看到陈千翔时,眼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陈千翔!你这个王八蛋!」
赵猛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地骂道:「老子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把我的家人都弄到哪里去了?!你个畜生!枉我那么信任你!!」
陈千翔看着状若疯魔的赵猛,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张飙示意锦衣卫放开赵猛,然后对宋忠使了个眼色。
宋忠会意,带着锦衣卫退了出去,关上了铁门。
禁闭室里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