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兵不动,无非几种可能:一是观望风向,待价而沽;二是顾忌皇上疑心,不敢妄动;三是————或许暗中已有动作,只是我们不知。」
「暗中动作?」朱搏眉头紧锁。
「王爷可还记得,那个从我们手中逃脱的赵丰满?」
程平提醒道:「救走他及其手中证据的那伙人,训练有素,行事果决,绝非寻常江湖势力。」
「而我们山东附近,有能力且有必要做此事的,除了朝廷,属下思来想去,燕藩的嫌疑————最大!」
「朱老四!」
朱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他竟敢暗中给本王下绊子?!他想干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王爷息怒。」
程平安抚道:「此事尚无确凿证据。但燕王的态度已然明了,他不会明着支持我们,甚至可能暗中阻挠或利用我们。」
「至于宁王朱权,年轻气盛,手握朵颜三卫精锐,但就藩不久,根基尚浅。他或许有野心,但更可能是在观察,看朝廷与其他藩王的反应。」
「此二人,短期内都难以成为我们的助力,但也需严密防范,尤其是燕王。」
朱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就是说,老四和老十七都在坐山观虎斗,甚至可能落井下石?」
「至少目前看来,他们选择了最有利于自己的中立」。」
程平总结道:「所以,我们才更要尽快将周王府拉下水,并藉机扯出秦、晋旧势力,壮大自身,造成烽烟四起的局面。」
「只有水足够浑,局势足够乱,这些观望者才会被迫做出选择,或者给我们创造出更多的机会!」
密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啪作响。
良久,朱眼中重新燃起孤注一掷的火焰,他咬牙道:「好!就依先生之计!双管齐下!程先生,你立刻安排最隐秘的渠道,将本王的亲笔密信和那些小玩意」的抄件,送到朱有恸手中!」
「信中既要陈明利害,许以重利,也要让他知道,不合作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卢云!」
他转向都指挥使:「加紧整军备战,联络一切可联络的力量,檄文要继续发,要痛斥朝廷无道,奸佞横行!同时,给本王全力搜捕赵丰满和那伙神秘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王爷!」
程平和卢云肃然领命。
与此同时,开封,周王府。
朱有本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