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会害死常家的!」
柳先生面色沉重地接口道:「若常茂真没死,并且暗中经营了如此庞大的势力,甚至能渗透卫所,操控漕运军械,那他所图必然不小!而公爷您————」
他看向蓝玉,一字一句道:「您不仅是常茂的亲戚,更是淮西勋贵的旗帜之一,在军中威望极高。皇上突然提及常茂,又紧接着敲打公爷您,这绝非偶然!」
「他很可能是在怀疑,您与常茂————或许有所牵连!」
「放他娘的屁!」
蓝玉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老子跟常茂那小子多少年没见了?!他死没死关老子屁事!老子行事光明磊落,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跟那种阴沟里的老鼠同流合污?!」
「公爷!皇上未必这么想!」
柳先生急忙解释道:「常茂若真是狂」组织的人,他经营多年,网络庞大,谁又能保证他没用您、或者用常家的名义,暗中做过什么?」
「皇上生性多疑,尤其是在太子爷薨逝、诸王异动、张飙又查出一堆烂事的当下,他对任何可能的威胁都会加倍警惕!」
「您今日在宴会上言行失当,正好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由头!他这是在敲山震虎,既是警告您,恐怕————也是在试探整个淮西旧部!」
蓝玉听到这里,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恐惧和后知后觉的懊悔。
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如果皇上真的怀疑常茂没死,并且与那些大案有关,那么作为常茂亲属、且手握重兵、桀骜不驯的他蓝玉,无疑会成为皇上重点怀疑和打击的对象!
他今天的狂妄之言,无异于自己把刀递到了皇上手里!
「他娘的————老子————」
蓝玉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双手捂住了脸,声音充满了懊恼:「老子真是喝酒误事!这张破嘴!哎!」
柳先生见蓝玉终干冷静下来,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公爷,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皇上既然已经起了疑心,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线索,接下来的动作恐怕不会小。」
他沉吟片刻,分析道:「张飙在武昌查案,势头凶猛,已经拿下了刘能、赵猛等人,矛头直指湖广都指挥使司,甚至可能指向更高处。」
「京中,允熥殿下今日在宴会上突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