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嗯?!」
「皇上!臣等冤枉!绝无此事啊!」
杨文吓得连连磕头,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发出咚咚」闷响。
老朱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样子,心中的疑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重。
他太了解这些文官了,在绝对的恐惧和压力下,才会吐露真言。
「看来,你二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胆寒:「蒋!」
「臣在!」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殿角阴影里的蒋,应声而出。
「将韩观、杨文,押入诏狱。」
老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好好问问他们,当年在龙州到底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遵旨!」
蒋一挥手,殿外立刻涌入四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
他们不由分说,架起瘫软如泥的韩观和杨文就往外拖。
「皇上!皇上饶命啊!臣等冤枉!」
「皇上开恩!臣等真的没有欺君啊!」
两人的哭喊求饶声在殿外迅速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老朱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处置了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而诏狱的森严和手段,他是知道的。
他相信用不了一夜,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果然,天色将明未明之际,蒋便带着一身淡淡的血腥气,回到了华盖殿复命。
「皇上,韩观、杨文招了。」
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不带丝毫感情。
老朱睁开眼:「说。」
「回皇上,据二人交代,当年他们抵达龙州时,常茂的尸身确实已经高度腐烂,面目难辨。」
「但他们心中存疑,曾暗中查访,有当地彝人透露,在朝廷钦差到来前,曾有一支身份不明的队伍悄悄离开,去向不明。」
蒋顿了顿,继续道:「二人本欲深究,却接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和一笔足以让他们家族三代富贵的金银。」
「信中警告他们,若想活命,便按常茂已死」上报。」
「最终,他们因为惧怕,收了钱,隐瞒了疑点,回报皇上常茂确已病故」。」
「哼!」
老朱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
「那支离开的队伍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