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比如香料铺、古玩店、寺庙道观————给咱一寸一寸地篦过去!」
「第五!」
老朱的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黑夜,仿佛要穿透这重重宫墙,看到那潜藏的敌人:「孝陵守卫被如此轻易渗透,要么是那人本事通天,要么————就是咱这孝陵卫里,也不干净了!给咱暗中梳理一遍!宁可错查,不可放过!」
「是!」
蒋立刻恭敬领命。
「允炆那孩子,当时如何?」
老朱忽地追问道。
蒋连忙答道:「回皇上,允炆殿下反应迅捷,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处理后续井井有条,孝心与担当,众人有目共睹。」
「允熥呢?」
「允熥殿下————全程沉默,但观察仔细,似有明悟。不过
」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据臣属下禀报,允熥殿下在允炆殿下安排完一切后,与允炆殿下在祭台前,有过一段短暂的交流,似乎还差点动手。」
「哦?」
老朱眉毛一挑:「他们都说了什么?」
「回皇上,臣属下无法靠近两位殿下,但远远观之,两位殿下有针锋相对的意思。」
「呵!」
老朱笑了:「针锋相对?挺好的,让他们去争吧,咱也想看看,他们能争出什么个结果!」
说完这话,暖阁内重新陷入寂静。
又过了许久,老朱眼中的所有情绪才全部收敛,只剩下帝王独有的、深不可测的平静。
他看向蒋,缓缓道:「既然吕氏说怕了,想安安稳稳过的日子,那咱就让她安稳。」
「传咱口谕:吕妃哀思过甚,凤体违和,着其在宫中好生静养,非召不得出。一应供奉,按制加倍,以示体恤。」
「允炆纯孝可嘉,着其每日入宫侍奉汤药,以全孝道。」
「至于允熥————」
老朱顿了顿,沉吟道:「既然他对查案有心,孝陵之事他也见了,让他回去好生想想,祭拜之事已了,三日后,咱要听他的想法」。
「」
「臣,遵旨!」
蒋重重叩首。
他非常清楚,这几道口谕,看似恩赏体恤,实则玄机暗藏。
吕氏养病,其实就是变相禁足」,这方便他继续执行打草惊蛇」计划。
朱允炆获得侍奉」之名,既是褒奖,也是将他更紧密地放在眼皮底下。
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