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香炉,并哭喊有人用它害了你父王!现在又想用它来害我们母子!
来离间天家骨肉!」时,老朱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当听到吕氏最后向着皇宫方向哀求皇上明鉴————臣妾真的怕了————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然后晕倒时,老朱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直到蒋说完,暖阁内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啪」轻响,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0
良久,老朱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寒意:「她这是在给同伙递话儿呢。」
「砸了香炉,就是在告诉那头的人,线」断了,桥」烧了,别再想着联系,否则,犹如此炉。」
「皇上英明!」
蒋心头一凛,躬身道:「臣也是如此推测。吕妃此举,看似崩溃自保,实则是以退为进。」
「既向皇上您表忠心示弱,更是向那潜藏之人发出最严厉的警告,切断一切可能被我们顺藤摸瓜的线索。」
老朱冷哼一声,道:「咱让吕氏去祭拜,就是想看看,害死咱大孙的元凶,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跟他的「内应」通个气儿。」
「毕竟,他也担心,若咱不顾一切的捉拿吕氏,严刑拷问之下,吕氏会供出他的线索「」
。
说完这话,老朱顿了顿,又目光如刀般射向蒋:「既然吕氏选择在孝陵那里砸香炉明志,说明她非常确定,对方能看见她,你的人呢?除了看戏,就没逮着点别的?」
蒋立刻回道:「回皇上,臣在接到吕氏异常举动的第一时间,便暗中下令,让潜伏在孝陵各处的弟兄,以最高戒备彻底清查了整个陵园及周边山林。」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懊恼与凝重:「果然发现了有人潜入的新鲜痕迹!」
「此人身手极为高明,避开了明岗暗哨,活动的最新位置,距离吕氏他们祭拜的焚帛炉,仅百步之遥!」
「哦?」
老朱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寒光大盛:「人呢?」
「臣等无能!」
蒋单膝跪地:「对方极其警觉,似乎————似乎正是在吕氏砸毁香炉、哭喊出声之后,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远遁。」
「等我们的人合围过去,只找到几处模糊的脚印和一根挂在荆棘上的、质料特殊的丝线,人————已经不见了。」
「跑了?」
老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