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祭品,送至焚帛炉中焚化,象征着送达彼岸。
就在吕氏手持祝版,带领着朱充炆、朱允熥等人,缓步走向那座汉白玉砌成的帛炉时。
异变陡生!
只见吕氏走到炉前,并未立刻将祝版投入炉中,而是脚步猛地一顿。
她霍然转身,面向朱雄英陵寝的方向,原本沉静哀戚的脸上,瞬间被一种极度痛苦、
惶恐、乃至绝望的神情所取代。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猛地举起手中那卷明黄色的祝版,却并未投入火中,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嗤啦」一声,将其撕成了两半。
「雄英——!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至极、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哀嚎,从她喉中迸发出来,撕破了孝陵庄严肃穆的氛围。
「母妃!」
「母亲!」
朱允炆和朱明月等人吓得失声惊呼,周围的侍卫和锦衣卫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按上了刀柄,目光如电般射向吕氏。
然而,吕氏对周围的反应置若罔闻。
她仿佛陷入了某种癔症般的状态,眼神涣散,泪如雨下,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悲愤:「是母妃无用!是母妃无能啊!」
「连你走后————连这人间最后一点念想————母妃都护不住!都有人要玷污!要利用!
「」
「他们————他们连给你的祭品,给你的祷祝都不放过!都要拿来作伐!都要拿来害人!」
她一边哭嚎,一边猛地从袖中掏出那个她平日为朱标调安神香、如今却可能成为罪证」的紫铜小香炉。
【这】
看到这个香炉,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次来这里,本是打算接触吕氏的,如今看到吕氏拿出香炉,似乎明白了什么。
「都是它!都是这些东西惹的祸!」
吕氏死死攥着那个小香炉,指甲几乎要掐进铜壁里,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有人用它害了你父王!现在又想用它来害我们母子!来离间天家骨肉!」
「这肮脏东西!这招祸的东西!留着何用?!留着何用啊——!」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猛地将那个精致的小香炉,狠狠地、决绝地砸向了坚硬的汉白玉焚帛炉。
「铛—哐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那紫铜香炉在巨大的撞击下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