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诏狱的刑具硬!」
一听到诏狱的刑具」这几个字,那刺客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刚从悬崖下捡回一条命,经历了漫长的伤痛折磨,对生」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而诏狱————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地方。
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开口。
很快,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提着两个沉甸甸、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木箱走了过来。
当着那刺客的面,他们哐当」一声打开箱盖,将里面一件件造型奇特、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甚至带着暗红色污垢的刑具,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钩、针、钳、烙铁————每一件都仿佛带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那刺客的目光扫过那些刑具,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心理防线在这些代表着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器物面前,开始寸寸崩塌。
终于,在锦衣卫拿起一件小巧却异常狰狞的钩状刑具,缓缓走向他时,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涕泪横流:「是国公爷!是国公爷命令我们刺杀张飙张御史他们的——!!」
【国公爷?!】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徐允恭愣住了。
周围的亲兵、锦衣卫也全都愣住了。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国公爷?!
大明朝如今在世的,能被尊称一声国公爷」的,屈指可数!
而且大多是与国同休的勋贵顶尖人物!怎么会————
徐充恭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踏前一步,须发皆张,声如洪钟,带着滔天的怒意和难以置信:「胡说八道!哪个逆贼?!安敢冒充国公,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说—!!」
他的怒吼在官道旁回荡,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飞鸟。
最后一天,再不投就浪费了哦,求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