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盗用军械库火器、火药。」
「光靠这两条,本官就能立刻杀了你!」
「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老实交代。」
「要么————」
「哈哈哈哈!」
「啊!」
陈千翔即便疼得浑身颤抖,却猛地仰头爆发出了一阵癫狂的大笑,打断了张飙的话,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张飙!别他娘的白费心机了!老子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一个字都不会!」
「死?」
张飙嗤笑一声:「你以为死很容易?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说着,他摇了摇手指,接着道:「你又错了!对我张飙来说,死,太便宜你了。我有的是比死更好玩、更漫长的享受」,慢慢招待你。
「呵!」
陈千翔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满是轻蔑的冷笑:「不就是折磨嘛!扒皮抽筋?还是炮烙油锅?」
他话音未落,竟猛地用还能活动的双臂,嗤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自己胸前的粗布衣袍。
衣袍开,露出了精壮却布满伤疤的胸膛和腹部。
然而,让在场所有锦衣卫,尤其是让宋忠倒吸一口凉气、惊得目瞪口呆的是一那胸膛和腹部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狰狞可怖的伤痕。
有深可见骨的刀疤,有密密麻麻如同蜂窝状的烫伤烙印,有扭曲蜿蜒像是被特殊刑具撕裂后又愈合的皮肉————
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这些伤痕新旧叠加,触目惊心,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曾经承受过的、难以想像的痛苦和折磨。
宋忠看着那些伤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根本无法想像,自己印象中那个虽然耿直,但还算顺遂的兄弟,身上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过往。
陈千翔对周围震惊的目光恍若未觉,他平静地看着张飙,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稳:「张飙,看见了吗?」
「老子这辈子受过的苦,挨过的刑,比你吃的盐都多!」
「就凭你手底下那些锦衣卫玩儿剩下的玩意儿,也想让老子开口?」
「做梦!」
染坊内,一片死寂。
只有陈千翔因疼痛而粗重的喘息声。
张飙看着陈千翔身上那堪称勋章」也可谓地狱图景」的伤痕,眼神微微变幻。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远比他想像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