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
蓝龙还想强撑,但眼皮却越来越重,最终身子一软,趴倒在石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昏迷过去的蓝龙,耿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他站起身,轻轻踢了踢蓝龙,确认他已完全被蒙汗药放倒。
「来人。」
他低声道。
几名心腹亲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中。
「都处理干净了?」耿忠问道。
「回大人,蓝将军带来的亲兵,都已喝醉了。」
亲兵头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狠厉。
耿忠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蓝龙,眼神复杂了一瞬,但立刻被决绝取代。
「把他擡到地窖密室去,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亲兵们迅速上前,将昏迷的蓝龙擡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廊道中。
耿忠则独自站在小院里,看着桌上那空了的酒碗和酒坛,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利用了几十年的兄弟情义,演了一场悲情大戏,最终用最下作的手段,囚禁了前来帮自己的结义兄弟。
【蓝龙贤弟,失败才是反贼,成功那叫从龙!】
【别怪大哥心狠……要怪,就怪那张飙逼人太甚!怪这世道,容不得半点行差踏错!】
【你放心,只要熬过这一关,大哥定然放你出来,向你赔罪……】
他在心中为自己开脱着,但那股挥之不去的负罪感,以及张飙查到『兽牌』提货的恐惧,依旧如同毒蛇,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必须尽快将饶州卫所有的痕迹彻底抹除,同时,要想办法让张飙……永远闭嘴!
与此同时,张飙回到卫所外的临时落脚点,开始反复推演关于饶州卫的种种疑点。
虽然他已经对宋忠他们下达了三条可行性指令,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详细复盘着整个过程。
耿忠能在他们抵达前就将库房收拾得滴水不漏,这效率高得惊人。
但问题是,饶州卫作为大明卫所,内部绝不可能铁板一块,必然有老朱安插的眼线。
可宋忠这边,并没有接到任何来自眼线的特殊禀报,说明眼线要幺也被蒙在鼓里,要幺获取的信息有限。
老钱他们在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