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功,后退一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是什么情况,学个般若龙象给对方整崩溃了?整死机了?
他啥也没干啊,这么多和尚都看着呢。
碰瓷啊!
就在他脑袋里一万个问号的同时,众僧也发现了不对劲。
留下在达摩洞消化的僧人,原本都开始自己练自己的了。
后续排队的僧人也收起对孟传的好奇,默默等待定光师兄叫住他交流授法神功之事。
众人抬头感知。
好久了,为什么这么慢?
还有卧槽!
定光师兄这是什么表情?!
孟传瞬间收到了数十道目光扫射,浑身绷得紧紧。
正思忖牢杨的留影石能否带自己突围,万般焦急之际,却在下一秒放松了下来。
众僧的目光,不是怪罪、仇视,乃至于想打他之类的意味
而是羡慕嫉妒恨!
什么情况?
孟传有所不知。
佛门之中,虽讲究情绪不喜不悲,禅定观山。
但事物都有两极,亦有大喜和大悲。
大喜不是世俗嬉闹的笑,而是双目圆睁、眉峰飞挑,唇角裂到耳根,不加丝毫掩饰神色,正如此刻的定光师兄!
通常僧人大喜,往往都伴随着大通透、大觉悟。
定光师兄
在喜个什么劲儿,因为孟传?
众僧脑门子里的疑惑,丝毫不比他要来的少。
定光师兄向来持重,此刻眼角眉梢却压不住莫名其妙的浓烈快意。
这缕笑意落在众僧眼里,便成了最深的惑。
何喜之有?
落针可闻的达摩洞,众僧的目光齐刷刷,就在孟传头皮越来越发麻之际。
定光依靠着洞壁,张狂的表情逐渐收敛,唯独那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依旧氤氲全场,还在一点点增强着,叫人窒息。
与此同时。
众僧都被压得表情各异,肌体强的眉宇一凝,假装自若。
差些的硬功尚浅宗师,便靠着罡变之躯硬抗,沉身垂目颇有些狼狈,唯独孟传丝毫不受影响。
感知到众人的模样,孟传暗暗想明白一事:
“最开始,定光的目光看似扫射,但气势只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看来早在那时候就生出异常,而非传功之际”
他的思绪被瞬间打断,却听见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