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可他刚欲反抗,背上的千钧鼎变作大山。
方才憋住的一口老血,再无阻拦喷出。
膝盖咯吱咯吱,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
尘信放弃挣扎,从心的双腿一软,直挺挺粘在地上,一动不动。
气氛诡谲,古月方丈方才早已吃过亏,不敢擅动。
孟传瞅二人貌似老实了,拍了拍腰间灰尘,脚尖一勾,把掀翻的椅子扶正。
施施然坐下,恰巧对上奋力昂起头的尘信,一张干巴老脸红的白的都有,更显苍老。
孟传心沉如铁,不带有一点儿心软,武道大师怎能如此脆弱,又跟他演戏!
回头瞅向老方丈,古月被他这么一瞧,心突突跳,莫名发慌。
当了这么多年方丈,眼力自然不差。
老方丈这会儿清楚,就算两人绑一块都不是这小怪胎的对手。
无法以力服人,老方丈决定以理服人。
心念一动,他右拳锤了锤胸口,假意咳嗽几声。
左手指着满目狼藉,演技大爆发,颤颤巍巍说道:
“看看,欺压老弱,哪儿有这么求人办事的?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北联大学生的作风?”
这老头怪会倒打一耙,先用气势压他,自己不过反击,况且也未出一拳一脚。
还给他扣帽子,上升到作风问题了?
妈的,老子要是唤魔殿的,早就把你的骨灰扬了
孟传心头火气上来,强忍住抡这老东西一拳的冲动,大声呵斥:
“先前就讲过,玉佩本就是我的东西,在下不过是奉降龙尊者之命来取,求什么了?
你们资寿寺现在是翅膀硬了,蹭着祖宗威名吃香火吃撑着了,连尊者的话都不听了?
说话跟你们客气点儿,真把自己当是那个,啥也不是!”
“还有,我们北联大就这作风!碰见不要脸的,不管老幼,一律大嘴巴子往上扇!”
孟传劈里啪啦疯狂开火,古月方丈活了大半辈子,哪儿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老脸顿时黑红一片。
几次攥紧禅杖又松开,始终没有动手的勇气。
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几十年了,活的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但他也只能强忍住怒火,沉声好好讲道理:
“好,那按你说的,是尊者将信物法器赠予你的,空口白牙谁都会说,你又能如何证明?”
“降龙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