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染不可逆转,资寿寺本已认命,武祠改制势在必行。
但少林来人,事情又有所转机,自不会心甘情愿配合改制。
一拖再拖,莫非是国家要来硬的了?
古月住持本想着,有太行大醮之事摆在前面,起码此事过后才会插手寺内事宜。
先前有宗师来寺内做任务,都由少林寺打好招呼了。
这可是少林,谁人不卖个面子?
所谓的那些,领任务而来的国家小天才,也都劝其无功折返。
今日又是谁来,在这大醮的节骨眼上?
且等着吧。
对方既然“不走寻常路”,正常落客贵宾院等他接见,恐不是个好相与的
尘信视线正投向窗外,突然想到什么,手上搓珠子的声音骤止。
扭过头,看向住持师兄的眼神幽幽:
“住持师兄还记得吗?前阵子少林崇师兄不是讲,有一北联大的孩子,叫做孟传,欲要求取寺内法器?”
闻言,古月住持神色一动:
“你是说,来者是他?”
“这节骨眼上,大多宗师都在山中,下面那些天才也不会这时候来寺内。
崇师兄说其年前会来,基本都对上了。”
住持默默点头,心里认同。
临近年关,本以为此子不来了,没想到卡着点来
“尘信师弟,对于此子你可有印象?”
尘信是负责资寿寺诸多事宜的监院,孟传想要来寺内求法器,其资料,当然也收集过。
不过这会儿倒是有些忘了,毕竟间隔时间不短。
思索一番,尘信缓缓开口:
“有些印象,此子干过的大事倒有不少,师弟依稀记得。”
人都快到了,这会儿叫僧人送来资料研究,显然不现实。
尘信捡记着的说:
“此子前年拿下超新星赛冠军,去年又成为北联大的武极真传,之后上武当,登少林,在其间貌似传出以二限之躯,击败称号大魔的传闻,倒是不知真假。”
“倒是个潜力十足年轻人,也是小有来头。”
尘信神色一亮:
“是,我想起来,此子师父是个暴脾气主,擅使雷法的武道大师,不对,貌似已经是宗师了。
那人与师弟一样,都是祖籍来自鲁地【胶州城】。”
看完孟传的资料,他就这事儿记得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