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替北联大争光的事情,交给他就行了
他不是畏惧与强者交手,从不存在这方面想法。
但若比赛时候能少些阻力,当然更好。
龙象之流新晋宗师,已经够他喝一壶了,孟传心里有数。
“何时离校?”
孟传低头看时间:
“学生已收拾妥当,这会儿就出发。”
“杨校长给你的留影石,还有次数吗?”
“还有两次,学生用了一次。”
“身外之物,用之不要迟疑,保全自身为重。”
“学生明白。”
这一次,茶水彻底凉了
告辞老母亲般的陈宗师,孟传离开办公室,前往与全都通约定的停机坪。
拳刃收紧腰间,狰狞挂作腰带,黑鲨皮甲内穿。
孟传整装待发,站在空地边上的大石块上面等待。
一边站桩,经脉抻展的同时,他取出手机打给师父。
铃响三声:
【师父,徒儿前些日子破三,耽搁几日,现在计划可以正式开始了】
当日夜。
月光斜照,投去落寞阴影。
一道狡黠身影翻手将铜镜收于腰间,月华洒落快速腾跃的身姿,竟隐隐跟不上其速度。
“罗贯云跑到南方去开拓武馆市场,徒弟去晋地执行任务。
听着貌似没什么问题,但在太行山这节骨眼上”
方剑星总觉得哪点不太合理。
但细想,又感觉没什么问题
罗贯云虽是武道宗师,但并未在国家和高校任职,面对太行征召有自主选择权利。
去南方也是为了自家武馆生意,没毛病。
“应该是我想多了”
前些日子,他通过天外天的消息渠道得知一件大事。
李啸之徒阎寰死在永安,疑似是罗贯云狠下杀手。
因此,方剑星才会被害妄想症发作。
既然罗贯云明确出现在南方,与他的好徒弟不在一起,还迟疑什么?
事不宜迟!
自从三年前那个雨夜过后,他再没有亲自对孟传出手一次,这小子应当没什么察觉。
念至此,方剑星心思更显凝重。
“三年时间,从一初入气血关的小武者成长至此,莫非是雷法功劳?
还是此子身上另有大秘密!”
他突然想起一件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