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方向。
随后,元神毅然冲向满山遍野仍在涌上来的围攻者。
自爆!
既然不是萧玉郎的对手,那就索性,多杀些敌人。
轰!
归元关强者元神自爆,威势何等恐怖。
若非萧玉郎的元神急忙出手护持自身,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一爆,仍在方圆百丈之内带走了无数性命。
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下一刻,谢纯阳的肉身轰然倒地。
“谢太上!”
残存弟子们的悲呼声响彻峰顶。
顾玄机眼中血丝密布。
但他没有时间悲伤。
屠万雄和燕独行已经冲上来了。
防线彻底崩溃。
数十名弟子被逼到祖师祠堂前。
防线既破,再没有什么能拦住这些被贪婪和仇恨驱赶了十五个日夜的人。
天剑派六百年的家底,全在这里。
战场,变成了屠场。
祖师祠堂被撞开。
有人狂笑着冲了进去。
“天剑派的祖师牌位,砸了它!”
“天剑派,也不过如此!”
一名江湖左道举起铁锤,狠狠砸向祠堂内的供案。
轰!
供案崩碎,牌位乱飞。
紧接着,祠堂中响起肆无忌惮的笑声。
就在这时。
祠堂深处,那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七窍石门,忽然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嗡……!
那声音极低,极轻。
可它却穿透了剑一峰上的每一寸土地,穿透了峰顶每一个人的耳膜、心脏、神魂。
那不是剑气。
不是剑光。
而是一种意。
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看似微不足道,却能在瞬间染遍整片天地。
整座剑一峰,都在这一声嗡鸣中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同一刻僵住。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超越意志的恐惧。
石门上,七处剑形凹槽同时亮起。
一道道雷光自门缝中渗出。
所有人怔在原地。
顾玄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