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兄和陆师兄……到底如何了?”
风清璇在门口站了片刻。
她走进来,将门轻轻掩上,然后在慕晚秋对面的椅子里坐下。
“葬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在陈家祖坟地之旁。”
慕晚秋良久没有说话。
她搁在膝头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没有声音,没有哭。
只是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泛了白。
“师伯。”
风清璇轻轻唤了一声:“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天剑派……或许是命中有此一劫。”
慕晚秋没有回答。
她的手抖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而后,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将它塞进风清璇手中,然后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去闵州百叶山,寻华严上人。将陈家与天剑之事告之。”
风清璇看着那几个字,眉头微微蹙起。
她也沾了茶水,写道:“华严上人是谁?”
慕晚秋犹豫了一下,在桌上又写了几个字。
“你去了,报上身份,他自会知晓。他不会袖手旁观。”
风清璇低头看着那行越来越淡的水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玉佩默默收进了怀中。
慕晚秋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松了几分。
但下一刻,风清璇低声开口:“师伯。没有他的吩咐,我不会离开灵溪。”
慕晚秋的肩膀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走。”
风清璇的声音带着些许冷漠:“我劝师伯,也不要再做他想。安安心心在陈家养伤便是。”
慕晚秋抬起头,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凤眸死死盯着风清璇,瞳孔深处翻涌着惊骇、不解、愤怒……种种情绪如沸水般翻腾不止。
“你……投靠了那恶贼?”
风清璇迎着她的目光:“我,只是平心而论。”
“平心而论?!”
慕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天剑派对你我有授艺之恩!养你教你数十载……如此大仇,你我岂能置身事外!岂能?!”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高耸的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风清璇看着她,目光中没有闪躲,也没有退让。
“授艺之恩?”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