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详谈。还说,唯有家主亲至,方显诚意,生意才好往下谈。”
“去镜山?”
陈立眉头一挑。
这是想将他引出灵溪,在镜山设伏,还是趁他离开,直扑灵溪,对家小不利?
既已从李三笠口中得知天剑派和四海会联手的消息,陈立自然不会再去冒这个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回去告诉他们,要谈生意,可以。但地点,需在灵溪。我陈家丝绸作坊、仓库皆在此处,验货、议价、交割,都更为便利。让他们派能做主的人,来灵溪与我谈,其他地方免谈。”
钱来宝一愣:“家主,这……会不会……”
“就这么回。”
陈立肯定打断:“他们若真有诚意,自会来灵溪。若是推三阻四,那便说明,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打算做这生意。”
钱来宝也不再多言,躬身领命:“是,家主。我这就去。”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
镜山县城。
云境客栈。
客栈位于县城东街,楼高四层,飞檐斗拱,平日里客商云集,甚是热闹,本是镜山县城最大最繁华的客栈之一。
数日前开始,整座客栈便被包了下来。
客栈门口,不见往日跑堂的伙计招呼客人,取而代之的是十数名穿着便装、腰悬长剑的汉子。
过往行人远远看见这股肃杀之气,便下意识地绕道而行,不敢靠近。
钱来宝硬着头皮,在一名四海会帮众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走入客栈。
很快,他被引至三楼一间极为宽敞僻静的雅间门前。
门是敞开的。
钱来宝一踏进雅间,便感觉两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房间内坐着两人。
左手边是一位三缕长须的老者,穿着一身灰布长袍,面容清癯,神态平静,手中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浮沫。
正是天剑派太上长老剑三陆寒声。
右手边则是一位身穿墨绿色锦袍、身形瘦高、脸上蒙着一只黑色眼罩的独眼老者,透着阴鸷。
乃是与陆寒声一同在惊雷泽浅滩出现的那位。
钱来宝不敢多看,连忙躬身,将陈立的话委婉转达。
“灵溪?”
绿袍独眼老者独眼中凶光一闪,周身一股凌厉气势骤然勃发,如同无形山岳,猛地压向钱来宝。
“好大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