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寻到妻子宋滢,便开始帮她淬炼五脏,争取尽快让她登上化虚关。
自从明了自身突破的关隘在于稳固正财之运后,陈立便将年初许多计划,都暂时搁置了。
他没有去寻蒋家和四海会的麻烦。
重建黑市、打通药材渠道的计划,也暂缓执行。
至于曹家那边,只要朝廷和对方没有进一步过分的动作,他也懒得再去理会。
眼下,他离突破法境,只差临门一脚。
这“运”,需以“业”来稳。
因此,这两年,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他打算沉下心来,全身心投入到经营家业中,积累下实实在在的正财家业。
至于外部的劫数,能避则避,能化解则化解。
如今陈家的丝绸产业,只要正常运转,盈利已非难事。
去年岁末盘点,家中库存丝绸尚有六万一千余匹。
按如今行情,即便以相对保守的五十两一匹均价出售,也能入账三百余万两白银,足以覆盖家族的支出。
更何况,今年,溧阳、灵溪两地的织造坊都在扩建。
到年底,预计还能新增六万匹的产量。
这又是至少三百万两的收入。
只要稳住局面,将丝绸顺利售出,家业便能迅速进入良性循环。
届时,家族根基厚实,财气稳固,他自身的正财之运自然水涨船高,引来天地正财法则的青睐,突破,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若是与四海会等缠斗,引来更多劫数,反会阻碍突破的契机。
陈立心如明镜。
实力才是根本。其余诸事,皆可暂放。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惊雷泽西南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芦苇荡。
一艘破旧的乌篷小船搁浅,半掩在枯黄的芦苇丛里,毫不起眼。
夜深,水寒。
船头,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就着一只破旧的火盆,将晾干的芦苇杆不断折断塞入。
火苗舔舐着盆上一口小小的铁锅。
黑褐色的药汁咕嘟咕嘟地翻滚,散发出浓郁苦涩的气味。
药煎了许久。
少年用一块湿布垫着,将铁锅端起,把药汁小心倒入陶碗。
然后,端着药,弯腰钻进了低矮的船舱。
乌篷船内狭窄昏暗,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裹着几层破破烂烂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