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殊途同归。若真有朝一日,你尝试登临法境,所有的遮蔽都会瞬间失效,那一日,是绝对无法再瞒过去的。”
“除非,你们能证出一条与大乘佛门果位截然不同的法则。否则,此劫……你避无可避。”
段孟静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至今,仍在陈守恒的脑海中反复回荡,震得他心神不宁。
“你此去京都,龙蛇混杂,强者如云,其中不乏佛门传人。若非必要,切不可暴露你修习的功法。若是被有心人盯上,一旦他们感到你有所威胁,便会毫不犹豫出手除去。此事,你务必要谨记!”
陈守恒半晌没能回过神来,不知过了多久,才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深深一揖:“学生……多谢段师教诲。学生必谨记于心!”
临别时,段孟静告知,七日后贺牛武院会统一送本届赴京赶考的学子,让陈守恒一同出发。
陈守恒答应下来。
故地重游,武院中,恰好遇到了昔日的舍友宋子廉。
“守恒贤弟,别来无恙。”
宋子廉依旧谦和温润,拱手行礼,宛若君子。
“子廉兄。”
陈守恒笑着拱手还礼。
让陈守恒颇为吃惊的是,此时的宋子廉,周身气息凝练,竟已然是神堂宗师。
要知道,当年他初入贺牛武院时,宋子廉不过灵境二关修为。
他很清楚,这些年自己能进步如此迅猛,完全是家中资源无限制供给的结果。
甘风玉露补天造化丹、定魂丹、五脏五行果……
任何一样拿出来,放在江湖之中,放在这贺牛武院,都是足以让人拼命争抢的宝物。
而宋子廉,家境显然一般,否则当年也不会在钟楼兼职值守如此之久。
如今竟也能有这般进境,如何不让他吃惊?
两人叙旧闲谈,提及当年的时光,皆是感慨。
宋子廉并未多言自己如何突破,陈守恒也不便深问。
七日之后,两人便随武院其他同窗,一同登上了这艘赴京的楼船。
至于曹文萱和苏言承二人,倒是陈守恒所不想见到的。
只是登船之时,曹文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便主动上前,邀他同行,请他照应。
陈守恒不好当面驳她面子,只得应下。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四人同坐一桌,却相顾无言的微妙局面。
苏言承见陈守恒始终无视自己,心中恼意更甚,却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