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拜火教,与门教,到底又是何关系?
沉思间,却听白世暄又道:“祁州暂时还算安稳,没听大乱。只是街市之上,也不平静。尤其是一个叫景教的,整日敲锣打鼓,在街上游走宣讲,我看那架势,与拜火教,只怕……也是一丘之貉。”
对这些层出不穷的教派,陈立心中虽警惕,却并未感到过分意外。
大启能历经风雨而不倒,靠的绝非仅仅是仁政德治。
那些隐藏在幕后的法境强者,才是真正定鼎乾坤的砝码。
在绝对的高端武力面前,这些民间势力,纵能煽动一时,终究难逃被斩首扑灭的下场。
只要贼首伏诛,余众不难平定。
有强者坐镇,天下乱不了,至少现在还乱不了。
但白世暄脸上的忧色却已然十分浓重:“立弟,这些教派,不可不防。他们不敢直接去碰世家大族、宗门帮派,也未必会去硬撼朝廷大军。但首先盯上的,往往就是我们这些行商、富户。抢钱抢粮,以战养战……莫不如此。便是我们江南这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又能安稳几年?得早做准备才行!”
陈立看了一眼白世暄,倒是对这位姐夫刮目相看了。
他没有接话,反而询问:“姐夫有何高见?”
白世暄道:“我此番北上,看到北方许多州县的大户、豪族,已在修筑高墙。不是土墙篱笆,是用青砖、大石垒砌的坚墙。有的虽范围不大,但墙高厚度,堪比州府城墙。”
“依我之见,乘着如今还算太平,不如也早做打算,在灵溪外,修建高大坚固的围墙。同时,广积粮草,多储物资。”
陈立颔首。
筑墙之事,不急,他另有打算。
存粮储粮,确实可以考虑。
当即道:“药材采购已然危险,再让姐夫为此奔波犯险,我心难安。眼下,倒想请姐夫帮忙收粮了。”
“这倒是不妨事。天下药材四都,庆州、祁州有事,我却还是可以去巴州和珠州试试。”
陈立摇头:“既然北方已乱,巴州和珠州,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见陈立态度坚决,白世暄也不再坚持,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