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说是姓风。”陈守月悄悄看了眼母亲。
宋滢闻言,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爹,她……是谁啊?”
陈守月终究没忍住询问。
陈立看到女儿那眼神,又见妻子宋滢也投来询问的目光,顿时明白这丫头和长子媳妇想岔了,不由笑骂:“小小年纪,脑子里琢磨些什么?”
女人家心思多,虽然妻子宋滢颇为大度,但该解释的还得解释清楚,免得无端生出误会。
“让你看守的那位昏迷的女子,便是这风清璇的师伯,而且可能关系更近。而她的元神,就是你爹我亲手打散的。你说她是谁?”
陈守月“啊”了一声,恍然明白过来。
亏得自己回来的路上还瞎猜了半晌,此刻不由大窘,吐了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爹,你让我看着的那昏迷的女人,前些日子醒来过一次,但时间很短,很快又昏睡过去了,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醒了?”
陈立眉头一挑。
虽然又昏睡过去,但既然能醒一次,说明其元神已经稳定,至少脱离了最危险的时期。
“走,带我去看看。”
陈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