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轻声嘀咕道:“倒是姑父今年不知怎的了,往常都是按时送药。这次都快超期两个月了,还一次都没送来过。”
从密室退出,锁好药房。
陈守月记挂修炼,不愿空等。
略一思忖,便去马厩牵了匹马,出了陈府,朝上溪而去。
上溪村距灵溪不过二十余里,信马而行,不到一个时辰便至。
如今的白家,与当年因囤积药材失败、险些倾家荡产的窘境早已是天壤之别。
靠着为陈家采购药材这门稳赚不赔的生意,哪怕利润压得低,但架不住采购数额巨大,白家每年稳稳进账数万两。
再加上改稻为桑推行后,所产生丝悉数由陈家收购,后续又陆续兼并了些田产,家业翻了几番。
昔年的老宅早已推倒,原地建起了气派的新宅院,白墙黛瓦,颇为气派。
下人通传后,陈瑶迎出来,拉着侄女的手,笑意盈盈地询问:“守月,你怎么突然来了?”
陈守月也不绕弯子:“姑姑,家中修炼用的药材快用完了,我特来问问,姑父什么时候能把药材送来?”
陈瑶脸上笑容微敛,露出一丝苦笑:“守月,实不相瞒,并非我家有意拖延,实在是……采购途中出了些变故。”
“变故?”
陈守月惊讶,询问详情。
“你姑父他们这些年采购药材,多是去江北庆州的焦县。那里是中原有名的药都,数百家药行林立,商贾云集,往年从未出过岔子。可此番前去,那边闹起了红祸。”
“红祸?”
陈守月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词。
“详情我也不甚清楚,只听送信回来的伙计说,是那边有带着红头巾的人谋反。”
陈瑶声音更轻,脸上带着忧色:“朝廷派了重兵,将焦县一带围了,正在严查反贼同党。风声鹤唳,往来商旅都不敢轻易进城,许多药行也关了门。你姑父他们去时,城中药商十去七八,所需药材根本凑不齐。”
“竟有此事?”
陈守月也感吃惊,造反之事,在江南之地,倒真是鲜有听闻。
“是啊。”
陈瑶叹了口气:“没法子,你姑父只得派人送信回来,自己则带人转道去了北边祁州的安县。那里是北方的药都,想必能凑齐药材。只是祁州距离江南路途遥远,这一去一回,耗费时日便要长许多了。”
得了这番解释,陈守月心中疑惑稍解。
在姑姑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