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平渊赞道:“明察秋毫,引律精当,判决公允。此五人形同盗匪,被事主格杀,实属咎由自取。下官深以为然,并无异议。”
“你们……!”
江晨风看着一唱一和、铁了心要偏袒的高长禾与洛平渊,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四海会纵横江南,与各地官府打交道多年,深谙其中规则。
即便真出了冲突,官府也多是和稀泥,双方各退一步。
如此赤裸裸地一边倒,而且倒向的还是这地方乡绅,四海会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等事情。
他高长禾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好好好!”
江晨风脸上怒容渐渐收敛,化为一片森寒,眼中杀意再无丝毫掩饰。
他们此次前来,首要目的是收购丝绸,控制货源。
蒋家织造坊的产量,根本满足不了四海会的需求。
陈家,是势在必得的目标。
若能谈拢,自然最好。
谈不拢,便以势压人,再勾结地方官吏作保,软硬兼施,不怕陈家不就范。
抄家灭门是最后的选择,动静太大,容易引来瞩目,得不偿失。
为此,他特意拜访了高长禾与洛平渊。
本以为十拿九稳,却万万没想到,这高长禾收钱不办事,关键时刻竟倒向陈家!
这让他如何能忍。
高长禾的判决,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下一刻。
“锵……!”
江晨风再不多言,右手凌空一抓,插在土坑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嗡鸣,自动飞回他手中。
“既然官府不公,那便按江湖规矩办。”
长剑入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锋芒毕露,杀意盈野。
“走吧,出去,寻个宽敞地方,你我放手一战。打坏了织机,伤了织工,我倒要心疼了。”
言语中,已将这些东西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必。”
陈立摇头。
距离太近,归元大宗师交手,余波足以摧毁大片屋舍,死伤无数。
织机、丝绸,更是难以保全。
但,陈立又不需要与他缠斗。
“很快的,伤不到。”
“你……在找死!”
江晨风被陈立轻描淡写的语气彻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