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风眼角狠狠抽搐,一股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但他城府极深,强行压下,声音更冷:“没听过没关系。但今日之事,你必须给四海会,给老夫一个交代!”
而就在这时,又有两道身影赶至。
正是溧阳郡守高长禾,以及镜山县令洛平渊。
两人一到场,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头皮发麻。
五名宗师,被拦腰斩断,血流满地。
高长禾心中苦笑,就知道陈立这里一出事就不是小事。
江晨风看到高长禾,猛地转头,毫不客气地质问:“高郡守,我四海会诚心诚意前来溧阳,与这陈家洽谈丝绸买卖。
可如今,我会五名长老,却无故被陈家重创,几近垂死。此事,你溧阳郡衙,到底管,还是不管?!”
“这……”
高长禾额头瞬间见汗。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陈立,苦笑道:“江会首息怒。依本官看,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
“误会?!”
江晨风不等高长禾说完,便冷声打断:“生意人和气生财。就算真有些许误会,赔罪道歉,揭过便是!何至于下此毒手,将人伤残至此?!
这分明是目无王法。若郡守不能秉公处理,我四海会少不得要请动州牧大人,乃至朝廷,来评评这个理。”
他虽来得晚,未亲眼见冲突全过程,但对自己手下这几人的脾性再清楚不过。
造成如此局面,多半是他们想以势压人,结果一脚踢到铁板上。
不光手下五人没想到,连他江晨风此刻,心中也不可思议。
情报显示陈立是化虚宗师。
可刚才那一幕,瞬间连斩五名宗师的一剑,又岂会是化虚宗师能够做到的。
这消息,错得离谱!
陈家,隐藏得何其之深!
“江会首息怒……”
高长禾看了一眼陈立,硬着头皮道:“陈家主,这位是四海会的副会首,江晨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此五人强闯我陈家私家库房,将我陈家守卫重伤昏迷,更欲强抢我陈家丝绸……”
陈立给了高长禾几分面子,毕竟对方是一郡之守。
“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一道略显虚浮的元神自那白面书生的残躯上方浮现。
“分明是你陈家贪得无厌,以一百两银子一匹的天价,强卖丝绸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