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走去。
钱来宝一愣,连忙小跑跟上。
织造坊区的大院外。
原本值守的两名陈家门客,以及十余名家仆,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所幸胸膛尚有起伏,呼吸平稳,显然只是被制住,并未下杀手。
而织造坊内存放丝绸的仓库大门,已被强行破开。
五名陌生男子正旁若无人地清点着数量,时不时抽出一匹察看成色,动作熟练,仿佛在检查自家的货物。
“是你们!”
钱来宝一眼认出对方,顿时又惊又怒:“你们……竟跟踪我?!”
五人中,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回过头,瞥了钱来宝一眼:“我们也是为你好。省得你来回奔波传话,徒增劳累。所以亲自来了,也免得耽误彼此时间。”
另一名脸颊生有黑痣的汉子,则直接将目光投向陈立,上下打量一番:“看来,你就是这陈家的主事人了?”
陈立目光渐冷:“说吧。打伤我下属家仆,强闯我陈家库房,清点我货物……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黑痣汉子冷哼道:“你这人,身为一族之长,说话怎地如此难听?我们四海会诚心买卖,前来查看你库中存货,也是省了彼此虚与委蛇的工夫。清楚了底细,才好开价。谈妥价钱,我们将这些丝绸悉数买走,银货两讫,岂不干净利落?”
“买走?”
陈立嗤笑一声:“我何时说过,要将丝绸卖与你们?”
“卖与不卖,可不是你说了算!”
黑痣汉子脸色一沉。
“怎么?”
他的周身煞气弥漫:“你难道还打算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