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下人曾私下禀报,她的贴身丫鬟,曾试图使银子打听过消息。孩儿察觉后,加强了戒备,她未能得逞。此事是孩儿疏忽,请爹责罚。”
“防不胜防,不怪你。”
陈立摆了摆手,并未怪罪。
长子这般处理,不算失措。
他只是对曹家这异常的反应,愈发感到不解。
曹家的动作,委实太不符合常理。
不过,联想到曹丹晨所言,曹家正面临天下诸多顶尖势力的压力,陈立心中又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或许,对曹仲达而言,应付那些庞然大物,才是当前第一要务。
甚至,曹丹晨被擒,或许在他算计之中?
借此示弱,另有图谋?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
曹家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日后与曹家之人打交道,需更加小心谨慎。多思多看,莫要落入圈套。”
陈立再次嘱咐两子道。
“是,孩儿明白。”
陈守恒与陈守业齐声应下。
陈立转而问起另一件事:“蒋家那边呢?白三、洛平渊他们可曾回来复命?”
提到此事,陈守恒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才道:“十一月初,洛平渊、白三,还有那位李三笠帮主,便已返回。他们曾来家中寻爹,见爹闭关,便留下了话,说待爹出关后再来详禀。”
“孩儿问起何事,他们三人却吞吞吐吐,言辞闪烁,只说事关重大,需当面禀明爹,怕是事情出了什么变故。”
“变故?”陈立眉头微蹙。
他派出的阵容,对付一个高手雕零的蒋家,理应手到擒来才对。
按洛平渊所言,蒋宏信不过神堂宗师,李三笠足以应对,更有洛平渊这内应筹划,还有白三、彭安民、风清璇跟踪协助……
怎会出问题?
“白三现在何处?”
“在溧阳城落脚。”
陈立对陈守业道:“守业,你安排人速去溧阳,寻白三回来见我。”
“是,爹。”
陈守业匆匆而去。
陈立又转向长子:“修堤之事,进展如何?”
“治水郎中方大人已带人详细勘验了溧水沿岸,拟定了加固方案,主要针对六处险工弱段,总长约三十余里。已呈报州署衙门。孩儿跟着去看了几日,于水利一道确是外行,不过那几处河段,加固确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