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至借侄女曹文萱拜祭陈永孝的由头,让人亲自到灵溪陈家探查过。
陈立的出身来历,陈家一切,在她看来都清清楚楚。
二十年前,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乡野富户。
二十年间,修炼至化虚宗师,若是得了什么惊天奇遇,或许还有一丝可能。
但成为归元大宗师?
那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她的父亲,手握如此多的资源,也是历尽艰辛,耗费了足足四十多年光阴才堪堪达到。
而今,面前这个男人,竟然修炼到这个境界?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但很快,她想起了身边的父亲。
父亲在此,他也是归元大宗师!
是曹家的定海神针!
她看向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的父亲,心头稍安。
只要父亲在,就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然而,当她看向父亲,期待父亲出手时,却见父亲曹仲达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不可察地向她使了一个眼色,那眼色中似乎带着催促?
曹丹晨不由得愕然,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陈立,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你确实有资格和我曹家谈条件了。说吧,你费尽心机在此拦截,究竟意欲何为?划下道来吧。”
“幼稚。”
陈立将目光从“曹仲达”身上移开,扫了曹丹晨一眼,一步一步向前逼近,口中吐出两个字。
“你!”
曹丹晨一时气急,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警告你……”
她反唇相讥。
但她的话还未说完。
一直沉默不言的曹仲达,骤然动了!
并非攻向陈立。
而是猛地探手,一把抓住了身旁曹丹晨的后颈衣领,在后者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惊愕目光中,将她如同投掷沙包一般,朝着来时的溧阳城方向,狠狠掷出!
与此同时,一道急促的神念传入曹丹晨脑海:“八小姐!快走!此人危险!去寻老爷!”
“什么?!”
身在空中,身不由己飞速倒退的曹丹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与恍然。
难怪!
难怪从今早出发开始,她就觉得“父亲”有些怪异,气息虽然无差,但总觉得少了些往日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