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香。
缠香主、玲珑魁、妙音娘、百变仙、盘香姑、缠丝娘、净尘奴、渡厄婆、穿堂风、望风人、隐灯客、埋骨香。
再往上,便一无所知。
十二天香,各掌一摊事务,如青楼、赌坊、情报、刺杀等等。
彼此之间相对独立,各有其直属使者进行联络,互不统属,各自为政。
可若说它严密,江南月接管江州教务时,也不过是那位总揽教务的慈香主派遣使者前来,轻描淡写地宣布了任命,仿佛江州这片基业,在教中根本无足轻重。
秦亦蓉曾提及,香教最高层乃是香主。
可这香主与那慈香主究竟是何关系,陈立全无线索。
但他本能地觉得,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他已悟通正财法则,自然清楚天香真经这类功法的本质,与他的正财功法、七杀心法极为相似。
其创法者,可借由功法流传,从无数修习者身上,不断汲取力量,壮大自身法则。
香教产业遍布天下,仅在江州一地,修炼天香真经者便不下万人。
天下十九州,修炼者总数恐怕要以数十万计。
如此庞大的供给,哪怕创法者是头猪,堆也堆到法境了。
更何况,能创出这等功法之人,又岂是庸碌之辈?
“既如此……那留下阁下,似乎也没什么用了。”
陈立冷冷道:“就请阁下黄泉路上,再慢慢品尝美食吧。”
右手已并指如剑,一缕元炁在指尖吞吐,朝着缠丝娘眉心点去。
对方修为与他相差不远,施展“黄粱一梦”强行搜魂风险不小,也未必能挖出核心秘密。
既然她不肯配合,留着便是隐患,杀了干净。
“等等!”
缠丝娘面色大变,身形向后,脸上那点骄矜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一丝慌乱。
“你们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耐心?!”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浓浓的不满:“我不说,你不会好好劝劝我?许我些好处?上来就打打杀杀,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陈立手指停在半空:“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香教教主,是谁?不说,立刻死。”
感受到那毫不作伪的凛冽杀机,缠丝娘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
她不情不愿地嘟囔道:“教主的身份,只有缠香主才知道,我们其他人也不知晓。”
陈立眉头微蹙,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