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璇口中。
“你……”
风清璇一惊,想要吐出,但那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流下。
陈立右手按在她丹田之上,一道元炁渡入,将她被封的穴窍经脉一一解开。
“跟上。”
他淡然说了一句,而后夹起昏迷的慕晚秋,转身离开了荒庙。
风清璇起身,感受着体内重新流淌的内气,又看了看陈立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挣扎、屈辱、无奈等复杂之色。
咬了咬唇,一跺脚,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
回到江口县城时,天色已完全黑透,城门早已关闭。
陈立悄无声息地翻过城墙,落入城内。
风清璇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街过巷,来到陈家丝绸铺。
铺子早已打烊,后院一片寂静。
陈立径直走进一间空置的客房,将慕晚秋随手扔在床榻上。
目光扫过跟来的女子:“既然没有离开,就老老实实的。替我做事,不会亏待你。”
风清璇抿着唇,清冷的眸子与陈立对视片刻,最终垂下眼帘,默然不语。
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反驳,只是径直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慕晚秋的状况,而后在床边坐下,闭上双眼,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
陈立也不在意,转身走出客房。
刚带上门,东厢的房门便“吱呀”一声打开,冯国林披着外衣匆匆走出。
“家主?”
冯国林见到陈立,眼中闪过喜色,急忙迎了上来,压低声音禀报道:“家主,今日午后,有人送来消息,说是急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约莫三寸长、通体乌黑的铁筒,双手呈上。
铁筒做工精巧,表面有细密的螺纹,一头封死,另一头则有机关卡扣,显然是用以传递密信的器物。
陈立接过铁筒,也不费心去破解机关,指尖微一用力。
“咔嚓。”
铁筒应声碎裂,露出里面卷成细卷的纸条。
陈立展开纸条,就着冯国林手中的油灯看去。
昨夜子时,天剑派突袭幽冥船。今晨,在惊雷县租宝船一艘,租期三日,目的地江口。预计一至两日内抵达。
落款处,是两个简单的符号。
正是李三笠与彭安民约定的暗记。
陈立看完,心中一定。
他当初选择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