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道护身符,在堤坝修好前,朝廷大概率不会轻举妄动。
这给了陈家宝贵的喘息之机。
因此,非到万不得已,陈立并不愿再主动掀起波澜,卷入与天剑派正面冲突的是非之中。
不过,他也很清楚,即便自己有心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世事纷纷一局棋,输赢未定两争持。
想退,哪有那么容易。
沉默良久,陈立看向包打听:“交代你办的事,如何了?”
包打听禀报:“回爷的话,那家伙,答应换了。但狮子大开口,除了您之前许诺神识之宝外,还非要再加一件能滋养或修复神识的丹药,或者天材地宝,才肯交换。”
“他倒是贪得无厌。”
陈立哼了一声。
真意图固然珍贵,但他绝不信对方能拿出完全无主、无人追究的真意图。
这种东西,拿到手藏着掖着还行,一旦敢公开使用其武道真意,必然招致原主势力无穷无尽的追杀。
因此,其实际价值要大打折扣。
陈立索要真意图,主要目的是为了点化自己第二元神的灵性。
至于其中蕴含的武道真意,不使用也并无妨碍。
“可知对方底细?”
陈立询问。
包打听摇头:“非常谨慎,从未露过真容,所有接洽都是通过周旋子那老小子在中间传话。周旋子嘴巴严得很,任我怎么旁敲侧击,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口风。”
“周旋子?”
陈立一愣。
包打听嘿嘿一笑,解释道:“就是爷您上次在黑市三楼交易时,那个戴铁面具的人。都是老熟人了,他瞒不过我。”
陈立颔首,记起了当初在幽冥船三楼,那个戴着铁面具的中年男子,当即道:“你联系周旋子,约定时间地点,就说五日之后,在江口交易。具体地点,你们商定就是。”
“好的,爷。”包打听领命。
陈立又将目光转向彭安民:“那八万盒阿芙蓉,藏在何处了?”
彭安民连忙答道:“回家主的话,属下将其藏在了黑潭县老家的一处废弃窑洞里,除了我,没人知道。”
陈立颔首:“准备一下,明日随我走一趟,去将东西取回来。”
彭安民一愣,迟疑道:“爷,从此地前往黑潭县,快马加鞭也需两日路程。那八万盒阿芙蓉,分装了足足八十个大木箱。即便走水运,往返所需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