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主有请。”
“河堂堂主?”
白三和包打听都认出了此人,正是鼍龙帮江河溪涧四堂之一的河堂堂主。
“是李帮主救了我等?”
包打听试探着问。
河堂堂主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心中惊讶更甚,连忙穿好已经烘得半干的衣物,走出舱房。
穿过舱门和廊道,来到船楼更高处一间更为宽敞、布置也更为考究的舱室。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垂手而立的鼍龙帮帮主李三笠。
而舱室主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人,正悠闲品茗。
不是陈立又是谁?
“爷!”
白三和包打听见到陈立,又惊又喜,连忙上前。
彭安民也松了口气,上前拜见。
出手救下白三三人的,自然便是陈立。
他从溧阳郡城离开后,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惊雷县而来。
但还未入城,便在官道上发现了巡视的天剑派弟子。
入城后,更是见到天剑派与衙役联合,在城中各处盘查。
这让他心生警觉,担心白三等人是否出事,因此没有贸然前往鱼栏铺子。
在县城内暗中观察了一圈,先设法与李三笠取得了联系。
确认白三等人暂时安全后,本打算让他们前来汇合。
但县城内人多眼杂,他不确定鱼栏是否已被监视,这才让一名小童前去递话。
自己则在暗中观察。
也正因如此,他恰好撞见了花无心下毒、白三等人追出、最终中毒倒地的全过程。
在花无心离去后出手,将昏迷的三人带离,由李三笠接应,转移到了这幽冥船上。
至于他们所中的附子之毒,附子经长时间熬煮后,毒性本就微弱。
陈立手中的甘风玉露补天造化丹亦有化解寻常毒药之效,给他们服用,虽有些浪费,但解这附子之毒绰绰有余。
三人服下后,毒性自然消散。
不等陈立发问,白三和包打听便七嘴八舌地将花无心如何用附子腊肉烀鸡下毒等经过,飞快地讲述了一遍。
说完,白三犹自愤愤不平,咬牙切齿道:“爷!花无心这人面兽心的家伙,我等对他已是仁至义尽了,他居然还下毒。
下一次毒也就算了,居然还搞后手,下第二次!其心实在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