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无心身上。
威压之中,蕴含着纯粹的剑意与杀伐之气,冰冷刺骨,直透神魂。
花无心只觉得呼吸一窒,周身骨骼仿佛都在咯吱作响,血液几乎要冻结。
头顶仿佛悬着一柄无形的利剑,剑尖直指天灵,森寒的杀意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似乎随时都会落下,将他斩得神魂俱灭。
呼吸变得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五脏六腑都在那恐怖的威压下颤抖,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要死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咦”。
旋即,那笼罩全身、令人绝望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花无心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挣扎着撑起身体,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鲜血,这才艰难地站起来。
剑忧已经掩上门,回到江不语身侧,淡淡开口:“这二位便是我天剑派太上长老。花兄最好给我等一个解释,昔日之约,为何违背。”
花无心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并非花某有意违背誓约,而是那人疑心过重。在下未能取得其信任,反被其封住修为,因此爽约。两位前辈若是不信,自可检查。”
叶孤鸿盯着他,眼神如刀:“他,在哪?”
“已不在惊雷。”
花无心摇头:“离开惊雷县将近二十日,此刻在哪,我也不知。”
“他是谁?”
“不知。”
“嗯?”叶孤鸿眼神一厉。
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再度降临,虽然比刚才稍弱,却依旧让花无心气血翻腾,呼吸困难。
“晚辈……确实不知。所言句句属实。”
花无心咬牙强撑,急声道:“只知其姓陈,具体一概不知。不过,两位前辈若想知道,只需将其几名手下抓来审问,必能知晓。”
威压散去。
“何处?”
叶孤鸿目光如刀,冷冷逼视。
“晚辈修为被封,根本无力带他们前来。”
花无心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若是前辈能替晚辈解开封禁,晚辈立刻就将他们带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呵……”
叶孤鸿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神却越发冰冷:“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我讲条件了。”
声音平淡,却让花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