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赶来禀报家主了。其他细节,还没来得及打听清楚。家主放心,我这就去查!”
“速去查清。”
钱来宝领命,却并未离开,又汇报起另一件事:“家主,还有一事。九家绸缎庄,最近一段时日,每个铺子,每日都能卖出接近两百匹丝绸,基本稳定在五十五两到六十两一匹。”
他顿了顿,询问道:“还有不少大商贾,找到咱们,希望能谈大宗买卖,一次性购买三千匹的货。出的价格也算公道,统一给到五十两一匹。家主,您看……咱们要不要放一些货给他们?”
陈立摇头:“不。从即日起,各绸缎庄收紧出货数量,每日售出的丝绸,不得超过五十匹。大宗批发的生意,一概不接。”
他目光微凝,继续道:“另外,之前你跟我提过的,洛平渊委托出手的那一万一千匹丝绸,不能卖。你按四十一两一匹的成本价,将银钱结算给他,钱从陈家账上支取。那批货,先找个地方封存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钱来宝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待钱来宝离去,陈立压下纷乱的思绪,起身再次前往女儿的小院,嘱咐守月这段时间静心休养,不可妄动。
而后,又寻来暂住府中的柳宗影,郑重拜托他近期留在溧阳,暗中保护守月安全。
柳宗影没有多问,点头应下。
安排妥当后,陈立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便策马朝着惊雷县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