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退出正堂。
他定了定神,不敢耽搁,立刻寻到郡都尉赵元宏,将请陈立赴宴之事告知,并低声简单说了修堤工程将交给陈家的决定。
赵元宏领命,立刻赶往陈府。
……
溧阳陈府,书房。
修堤?
重修溧水河堤,三百万两的工程,交给陈家承办?
陈立眉头紧锁,心中疑云密布。
他留在溧阳,本就是为应对英国公、许州牧以及那位尚未露面的曹少卿三位大人物同时莅临的局面。
之前,他心中猜测,这三人联袂而来,多半是冲着陈家的丝绸而来。
但赵元宏赶来告知的消息,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自家与这两位,素无交集,更谈不上交情。
天上不会掉馅饼,他心念电转,几个猜测瞬间浮现。
但信息太少。
陈立深吸一口气,压下纷杂的思绪。
无论如何,对方既然点名要见,这一面是必须见的。
是福是祸,只能见招拆招了。
“赵郡尉稍候,容我更衣。”陈立对等候在旁的赵元宏道。
转入内室,换上深青色锦袍,束好发冠,片刻后,登上赵元宏备好的马车。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赵元宏坐在陈立对面,几次欲言又止。
他心中对陈立始终存着深深的忌惮与疑惑。
自己神识被封、修为大损,虽无确凿证据指向陈立,但种种迹象,尤其是高长禾后来对陈立的态度转变,都让他隐隐觉得,那位神秘莫测、手段通天的高人,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位陈家主。
他斟酌着语句,试探了两句,但陈立回话,滴水不漏,赵元宏碰了个软钉子,干笑两声,便不再多言。
……
来到府邸,赵元宏引着陈立下车,来到偏厅,高长禾已在此等候。
“陈家主。”
高长禾迎上前,传音入秘,将适才之事尽数告知。
陈立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高长禾见他如此镇定,低声道:“两位上官正在歇息,我这便引你过去。”
“有劳高郡守。”陈立道。
高长禾在前引路,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侧院。
院门虚掩,内有灯光透出,隐约可见人影。
高长禾上前轻轻叩门:“国公,州牧,灵溪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