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男子。
“不够。”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主子的要求是年底之前,必须凑够十万匹。怎么办?”
白面无须男子翻了个白眼,尖细的嗓音里满是讥讽:“头发长,见识短。光问仓库里有多少顶什么用?你不会问问这织造坊,一个月能织出多少新绸?还有,陈家在灵溪不是还有一个织造坊吗?那里的库存,你怎么不问?”
宫装美妇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滞,勃然大怒,凤眸之中杀意凛冽:“刚刚你怎么不问?现在倒来放马后炮!”
“我问?”
白面无须男子阴冷冷地嗤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我刚吓唬他们,是哪个没脑子的打断,非要炫耀你那缠丝绕骨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宫装美妇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你什么意思?抛开这个不谈,你刚刚难道就没有错?好好问话不行?非要东拉西扯,用你那阉人的癖好来恐吓,除了满足你那怪癖,有何用处?”
“是,我有恶臭癖好。”
白面无须男子冷笑连连:“你这蠢妇有能耐,你自己解决便是,何必来问我?”
说完,他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宫装美妇一眼,摆明了袖手旁观。
“净尘奴!”
宫装美妇咬牙切齿:“你别忘了,完不成主子的任务,你也逃不了干系。到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三人,自然便是香教十二天香中的缠丝娘和净尘奴,以及江南月了。
净尘奴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让缠丝娘火冒三丈。
她猛然将目光转向一旁自始至终都垂首不语的江南月,厉声喝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江南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回道:“奴婢愚见,既然教中只是需要丝绸,或许可以与陈家正常交易。我们可在价格上稍作让利,对方未必不会答应。如此大宗交易,对陈家而言,也是笔可观的收益……””
“不行!”
缠丝娘想都没想,直接打断:“我们没这么多的银两进行正常交易,再想其他办法!”
江南月还没想好如何接话,旁边的净尘奴却发出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我们没这么多的银两?呵……你怎么不说说,你前番挪用两百万两银子,跑去崖州买了一堆谁也看不明白的破石头回来?”
“净尘奴,你这是在找死!”
缠丝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压抑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