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这些信息虽不完整,但足以让他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潭水,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得多。
李圩坤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什么。
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提起那方小世界,若亲家真有办法进去,我倒是知道一桩机缘,可以告知于你。只是时过境迁,也不知那机缘是否已被人取走。”
“机缘?”陈立惊讶。
然而,李圩坤说完这句,却又闭上了嘴,只是看着陈立,不再言语。
陈立先是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道:“亲家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李圩坤点了点头,不再遮掩:“实不相瞒,是为了犬子基伟的前程。”
陈立心中已有猜测,顺着问道:“可是与突破灵境有关?”
“正是。”
李圩坤坦然承认:“我确与靠山老祖有些渊源,但他所修功法,并未传于我。这些年来,我与基伟,一直蹉跎,难有寸进。基伟天赋、心性都不差,我不忍见他如我一般,前路断绝。”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立,说出了目的:“故而,厚颜恳请亲家,若有机会,能否为基伟,寻一门可以传承、延续我李家香火的武道内气心法?”
陈立怔了一下。
他猜到李圩坤或许是为其子求取突破灵境的资源,却没想到,对方开口要的,竟是一门可以传承的内气心法。
这其中的区别,可太大了。
让李基伟一人修炼内气心法,与给予李家一门可以世代传承、作为立家根基的内气心法,完全是两个概念。
李圩坤这个要求,不可谓不重。
陈立没有立刻回答,陷入了沉吟。
片刻之后,抬头道:“此事,我会放在心上。若有机缘,我自当尽力为李家寻来一门合适的内气心法。”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肯定的态度,已让李圩坤如释重负,抱拳道:“亲家高义,我李家铭记于心!”
陈立示意不必多礼。
李圩坤也不再废话,直接起身道:“请随我来。”
两人离开偏厅,一路向后院行去。
穿过一道月门,来到一座独立屋舍前,却是一间祠堂。
祠堂内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排列着黑色牌位。
烛台上只有长明灯的一点豆大火苗,静静跳动。
李圩坤在正中蒲团上默默行了一礼,随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