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出手如风,数道残影接连点向花无心周身大穴,将其经脉和关键穴窍尽数封死。
做完这一切,陈立才收手,看向一脸错愕的彭安民,吩咐道:“你留在此地,照顾好他。让他专心静养,不许他离开房间半步。”
彭安民虽然满心疑惑,但对陈立的命令却不敢违抗,连忙躬身应道:“是。”
陈立点了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小牌,抛给一旁的包打听。
“你也留在此地,若七日之后,我尚未返回,你便持此令牌,去幽冥船寻那三层雅间的铁面男子,就说我答应他的交易,可以谈了。具体细节,你见机行事。”
包打听接过令牌,小心翼翼收起,道:“爷放心,老包晓得轻重。”
最后,陈立目光转向白三,言简意赅:“去准备两匹快马,我们回去。”
回去?
白三和包打听闻言,面面相觑。
黑市之事尚未定下,靠山石壁风波又起,爷现在竟然要……回灵溪?
这唱的是哪一出?
但两人跟随陈立日久,知陈立必有深意。虽不解,却不敢多问,齐声应道:“是。”
白三出去安排马匹,包打听也去准备干粮清水。
陈立看了一眼花无心,没有再理会他,走出了小屋。
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决定,原因其实很简单。
此次离开灵溪,主要目的已然达成。
取回了隐皇堡地下埋藏的四百五十万两银子,又采购齐全了药材。
虽说都存放在聚宝盆的储物空间中,随身携带也算安全方便,但还是尽早送回陈家,方能安心。
而那武道真意图交易所需的神识之物,他也是未曾带在身上,必须回家去取。
至于救人?
陈立眼神微冷。
救,或许要救,但绝非现在。
诚然,风随云和花无心都被他种下镇邪印,名义上已受他节制。
但控制不等于忠诚,更不等于不会背叛。
风随云和花无心,七杀会出身,哪个不是刀头舔血、狠辣诡诈的人物。
指望他们短短时日内便真心归附,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何况,这花无心此刻表现出的焦急,过于炽烈,甚至有些刻意了。
陈立用人,向来谨慎。家中的仆役、丫鬟,多是用了数年甚至十数年的老人,知根知底。
可即便如此,不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