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边。”
彭安民不敢耽搁,立刻引着陈立穿过前院,来到渔栏后院厢房外。
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金疮药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靠墙的木板床上,花无心正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
裸露在外的手臂、肩颈处,可见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已经过简单包扎,但仍有血渍渗出。
胸口微微起伏,显示人还活着,但伤势之重,一目了然。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花无心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
看到陈立进来,他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急切,挣扎着想用手臂撑起身体,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牵动伤口,顿时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冷汗。
“睡着吧。”
陈立目光扫过花无心全身。
与此同时,神识已然探出。
外伤确实很重,内气更是紊乱不堪,但却并未受损,经脉穴窍也无大碍。
伤势,看着吓人,但以他的体魄和恢复力,加上药物辅助,静养一段时日,应无性命之虞。
陈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询问道:“发生了何事?风随云呢?”
花无心重重喘息了几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带来剧烈的疼痛:“前辈……我和随云,被天剑派和苏家的人追杀,一路逃到靠山附近……”
他断断续续,将遭遇天剑派剑忧长老、苏太医等人,被一路追杀,最后无奈逃入靠山石壁后小世界的过程简述了一遍。
同时告知,风随云为掩护他逃脱,主动引开强敌,而他则从出口遁走,前来报信。
“……随云他,此刻只怕已被天剑派或者苏家擒下了。”
说到此处,花无心不顾伤势,急声道:“前辈,如今天剑派和苏家的高手,还困在那小天地之中,随云生死未卜。恳请前辈出手,救他脱险,将天剑派和苏家一网打尽,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他语气凄惨,神情激动,一旁的彭安民和包打听,听得也是神色黯然,不免心生恻隐。
他们虽然与风、花二人相处时间不长,但一路逃亡,也算共过患难,尤其是想到天剑派、苏家对他们的追杀,更是感同身受,同仇敌忾。
彭安民忍不住道:“爷,花堂主说得是。天剑派和苏家,实在欺人太甚。咱正好趁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