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出鞘的瞬间,风随云身为顶尖杀手的本能终于被杀意所激发。
然而,一切太迟了!
他后背空门大开,对身后之人更是毫无防备。
这蓄谋已久、时机拿捏妙到毫巅的一剑,根本不容他有任何闪避或格挡的空间。
风随云只来得及凭借腰腹力量强行将身体向侧方扭动了半分,同时内气疯狂向后背涌去,试图形成护体罡气。
“噗!”
暗红色的剑尖,没有刺入后心要害,却从风随云的后腰侧方狠狠贯入,瞬间撕裂肌肉,切断经脉,从前腹透出。
第一滴血,尚未落入潭水,风随云已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全身,他借着这一剑的冲力,闷哼一声,强忍穿身之痛,借势向前猛地扑出,想要拉开距离。
但,花无心的杀招,又岂会只有一剑?
就在风随云身体向前扑出的同时,花无心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紧贴而上。
“噗!噗!噗!噗!”
他左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两柄尺许长的短剑,刺向风随云的双手手腕。
几乎同时,另两柄短剑刺穿了风随云的大腿肌肉,将他牢牢钉在了原地,无法再移动分毫。
从背后中剑到四肢被废,一切皆在电光石火之间。
风随云重重摔倒在潮湿的潭边岩石上,鲜血迅速从腰腹间和四肢的伤口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青苔与砂石。
他没有试图挣扎,也没有去拔那些深入骨肉的短剑。
剧烈的痛楚让他的身体微微痉挛,额头上冷汗与血水混合,涔涔而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瘦小身影。
花无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得意,没有愧疚,没有疯狂,只有一片近乎虚无的平静。
“为……什么?”
风随云发出嘶哑干涩的声音。
“我想活。”
花无心沉默了片刻,避开了风随云的眼睛:“我还想,更强。”
风随云愣了一下,随即,咳出一口血沫:“你确定,他们……能帮你?”
“杀了那个人,就行。”
花无心目光越过风随云,投向山坳入口的方向。
“呵……呵呵……”
风随云低声笑了起来,笑声牵扯到伤口,让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花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