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李三笠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
陈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三笠帮主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话音未落,陈立动了。
不,在李三笠的感知中,陈立根本没有动。
一指,平平无奇,没有风声,没有光华乍现。
但在李三笠的眼中,却仿佛看到一根缠绕着淡淡金色光晕、蕴含着寂灭气息的手指……
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穿透了虚实的界限,在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已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李三笠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只觉神堂穴中,那枚黄豆大小、苦苦修炼凝练的神胎,被一只无边无际、缠绕着金色符文的巨手食指轻轻一点。
无边的黑暗伴随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将他吞没。
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随即“噗通”一声,直接挺挺地向后栽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知觉。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李三笠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无力,尤其是眉心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完全无法感应到自己的神胎。
神识被禁!
恐惧,瞬间弥漫心底。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旁边。
只见陈立正端坐在他平日的主位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慢条斯理地品着。
白三、包打听、彭安民三人则侍立在一旁。
陈立似乎察觉到他的苏醒,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李三笠如坠冰窟,残存的那点不甘、羞恼、侥幸,在这一眼下彻底灰飞烟灭。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是何等天渊之别。
什么化虚关,什么后手,在对方眼中,恐怕与刚才的河堂堂主并无本质区别。
这不是化虚!
至少是神意!甚至可能是……归元!
当年他在藏拙?!
后悔与后怕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颓然与……认命。
陈立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醒了?”
李三笠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也顾不得狼狈,对着陈立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