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惊的是,除了门教外,竟连天剑派和江州世家苏家,也仿佛凭空冒出,加入了对他们的围追堵截。
最终还是风随云与花无心拼死拦下了对方的宗师高手,彭安民才得以带着包打听,辗转逃到这惊雷县。
惊雷县城内,彭安民早年曾偶然救过本地一家小赌坊坊主的性命。
此人虽混迹下九流,却颇重义气,二话不说,便将他们安置在破旧渔栏铺面之中。
至此,两人才获得喘息之机。
至于断后的风随云与花无心,约定在此汇合,却至今音讯全无,生死不明。
一番惊心动魄的遭遇,让白三听得咂舌不已,挠了挠头,还是没忍住疑惑,插嘴问道:“老包,你们都被撵得像兔子似的满山跑了。
逃到这惊雷县,咋不赶紧想办法回来找爷报信求救?就算人不敢轻易露头,托个可靠的人递个消息总行吧?就这么干等着?”
听到白三的问话,陈立的目光也落在包打听身上,询问之意显而易见。
包打听脸上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你以为我不想?我们刚到这惊雷县,头几天简直是惊弓之鸟,大门都不敢出一步,吃喝拉撒全在这破渔栏里解决。好不容易挨了七八天,外面风浪稍平,才敢冒险去江口县,打算送个口信回去。”
他心有余悸地继续解释:“可谁能想到,刚摸到江口县城,还没等找着人,就见咱陈家的绸缎铺子被人砸了。我当时魂儿都快吓飞了,还以为是不是咱们的身份暴露了,哪还敢再去找人送信?又逃回了这惊雷县。”
他看向陈立,语气带着无奈:“后来,才又托人把口信送到江口,指望万一陈爷你派人找到,能知道我们的下落。原本是打算,等这风头彻底过去了,再想办法的。”
陈立闻言,微微颔首。
蒋家打砸绸缎铺的事,与包打听他们这档子事,风马牛不相及,只是阴差阳错撞在一起,徒增了包打听二人的恐慌,延误了消息传递。
“彭安民现在何处?”
陈立不再纠结于此,转而问起另一人的下落。
包打听回道:“彭小子天黑前出去了,说是去查看七杀会留下的联络信号。最迟明儿一早也该回了。”
“联络信号?”陈立眉头微蹙。
包打听解释:“我们之前逃出来时,就跟风、花二位约定过,万一走散,便来这惊雷县汇合。前日我们去查看时,发现留下的信号被人动过,重新摆放了一遍,但摆法很怪,彭小子也